宜兴的夜晚，总是从商业步行街的灯火开始亮起。我拎着一个小包，站在城市广场的喷泉边，看着那些穿行的人群，心里头有点发虚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刚从老家的小镇上来，连KTV的门朝哪开都不太清楚，更别提什么夜场工作了。可偏偏就有人给我介绍了个活儿，说是宜兴本地酒吧附近的一家场子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听着挺靠谱。我就这么莽莽撞撞地去了。
第一天晚上，我穿了一身最素的连衣裙，站在这家KTV的走廊里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叫阿玲，说话带点宜兴口音，软软的，但语气里透着利落。她递给我一个胸牌，上面印着“实习服务生”几个字，然后指着一间亮着暖黄灯光的包厢说：“新人别怕，进去先看看怎么倒酒、怎么调麦克风。客人要是点了歌，你就帮着递话筒，别愣着。”我点点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推开包厢门，里头坐着三四个中年人，正在聊着宜兴的地道美食，什么乌米饭、百合汤，说得热闹。角落里有个男人拿着麦克风，正唱着一首老歌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但特别投入。我傻站着，不知道该站哪。这时一个穿白衬衫的小哥——后来我知道他叫小周，是这儿的常客——冲我招招手：“新来的？来，坐这儿，帮我点首《成都》。”我赶紧凑到点歌屏前，手忙脚乱地搜歌。他笑了：“别急，慢慢来，我第一次来也这样。”
那一晚，我什么也没干成，光顾着给客人递纸巾、换烟灰缸，还被烟味呛得直咳嗽。可小周那句话，让我心里头暖了一下。后来阿玲跟我说：“这行看着光鲜，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你得学会看眼色，但别丢了自个儿。宜兴这地方，人好，客客气气的，只要你真心待人，没人会刁难你。”
干了一个礼拜，我才慢慢摸到点门道。原来KTV里不光是唱歌，更多的是人情。有次一个女客人喝多了，拉着我的手说：“小姑娘，你像我闺女，在外头打拼不容易。”我给她倒了杯温水，陪她聊了半小时家常。她走的时候，硬塞给我两百块小费，说“拿着买点好吃的，宜兴的糖芋头可香了”。那会儿我眼眶有点热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这行最怕的是“黑中介”和“押金陷阱”。但这家场子是恩威信息网上的正规直招，老板姓陈，是个四十来岁的宜兴本地人，说话直来直去。他跟我说：“咱们这儿日结，包食宿，你干得好，一个月下来小一万没问题。但有一条——别碰那些乱七八糟的，咱们是正经场子。”我点头，心里踏实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第一天的手足无措，反倒成了最珍贵的记忆。宜兴的夜，有商业步行街的喧嚣，有城市广场的安静，还有本地酒吧的微醺。而我在KTV的包厢里，学会了怎么倒酒、怎么笑、怎么听别人唱完一首歌再鼓掌。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长，但对我来说，就像城市广场喷泉里的水花，碎碎的，却亮晶晶的。
如果你也想来试试，别怕，谁都是从新人过来的。恩威信息网上的这家KTV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就在宜兴商业步行街附近，离城市广场走路十分钟。过来人告诉你：踏出那一步，说不定就遇见不一样的烟火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