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干了三年领班,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但最让我难忘的,不是那些一掷千金的老板,也不是初来乍到的新人,而是一个姑娘,她叫小鹿。
那天晚上,宜兴商业步行街的霓虹灯刚亮起来,城市广场上飘来地道美食的香气——烤鱿鱼和糖炒栗子混在一起,闻着就让人想停下来吃两口。我们酒吧在步行街的拐角,本地酒吧一条街里最热闹的那家,名字叫“月亮与六便士”。我正站在门口核对今晚的预订名单,手机震了一下,是小鹿发的微信:“姐,今晚能帮我留个卡座吗?就我一个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这姑娘是两个月前来的,做预订接待,平时话不多,但手脚麻利,客人反馈都挺好。可一个人订卡座?这有点反常。我没多问,回了句:“行,给你留靠窗那桌。”
晚上九点半,小鹿来了。没穿工装,换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着,脸上化了淡妆,看起来比平时安静。她一个人坐在角落,点了半打啤酒,也不喝,就那么对着窗外的城市广场发呆。广场上有人在跳广场舞,音响里放着老歌,声音传进来,混着酒吧里的爵士乐,竟然有种奇妙的和谐。
我端了杯柠檬水走过去坐下,问她:“咋了,有心事?”
她抬头看我,眼眶有点红,笑了笑说:“姐,我明天不干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小鹿是我亲自带的,从零开始教她怎么跟客人沟通、怎么排预订、怎么处理突发状况。她学得快,性格也好,我一直觉得她能留下来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低头摆弄手里的啤酒瓶盖:“我妈生病了,肾上的问题,在南京住院。我得回去照顾她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这行干久了,见惯了人来人往,可每次遇到这种理由,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我轻声问。
她摇摇头:“不用,姐。我就是……想最后来坐一晚,看看这个城市广场。你知道嘛,我来宜兴两年了,每次下班都是凌晨,从来没好好看过这里的夜景。今天才发现,原来广场上的灯光这么暖。”
我鼻子一酸,拿起啤酒跟她碰了一下:“那就好好看,以后想回来,随时找我。”
那晚我们聊了很多。她说她刚来宜兴时,在商业步行街卖过衣服,后来觉得夜场工资高,才托朋友介绍进了酒吧。一开始她怕生,不敢跟客人说话,是我手把手教她怎么笑、怎么聊天、怎么让客人觉得舒服。她说:“姐,你教我的不只是怎么工作,还有怎么在陌生的城市里活下去。”
我笑了,眼眶却湿了。说实话,这三年我也迷茫过,觉得自己就是个看场子的,每天跟预订、酒水、客人打交道,没什么了不起。可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我的工作不只是一份工作,它是我跟这座城市、跟这些姑娘之间的一根线。这根线连着很多人的梦想、挣扎、离别和重逢。
后来小鹿走了,回南京照顾她妈妈。偶尔发朋友圈,晒一些医院的日常,或者她妈妈病情好转的照片。上个月她发消息说:“姐,我妈稳定了,我可能过段时间回宜兴,还想回来跟你干。”
我回了三个字:“等你呀。”
这就是我干这行的意义吧。不是每个人都为了赚钱才来夜场,有些人是为了生活,有些人是为了梦想,有些人只是想在陌生的城市里找一个能收留自己的地方。而我们,就是那个地方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是想告诉看到的姐妹们:如果你也在宜兴,或者想来宜兴试试,我们酒吧正在招人。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1200-1800,包食宿。工作内容是酒吧预订接待,不需要什么特殊技能,只要你愿意学,愿意笑,愿意用心对待每一个客人。我们这里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是踏踏实实做事,赚钱,然后在这个城市里好好生活。
如果你感兴趣,可以直接联系我。我叫阿玲,在“月亮与六便士”等你。记住,这里不只给你一份工作,还可能给你一个家。

